蓮 實

蓮 實 蓮 實 48381瀏覽 35643評論 收藏


哪想到, 李芬竟然直接撲了上來,而且身前那挺挺的飽滿,正緊抵在他胸膛上。

   縱然隔著花布裙子,也讓 老吳清晰感受 到了她那兒的溫熱以及圓潤。

   李芬嚇的在懷中瑟瑟發抖,老吳則被她身前的嬌媚給擾的火氣大盛。

   不自主的,他身下就有了強烈反應。

   李芬身子比較靠前,恰好就撐在她小腹下方,可離下面更迷人的地方還有段距離。

   老吳發現這點,想著一不做二不休,于是猛地一推 輪椅

   李芬受力站不穩當,一下子就側身跌坐向老吳,而且位置特別巧,正是那兒…… 在李芬跌坐的一瞬間,老吳只感覺那兒緊擦著兩條溫熱的玉腿,然后一下子就蹭了過去。

   與此同時,李芬更是爆發出醉人的嬌吟,不由自主的聲音從腔子里擠壓而出。

   感受到身下敏感處的滾燙,李芬著急忙慌的站起身來,臉色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西紅柿。

   簡直羞死個人了,主動撲入人家懷抱里,還差點坐吞進去…… 羞怯慌亂中,李芬忙向老吳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打小就怕打雷。

  小時候親眼見過村里有人雨天在大樹下避雨被雷劈糊了,打那起我就特別怕打雷,我真不是故意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李芬那么怕打雷。

   不過老吳卻顧不得在乎這個了,他現在更關注剛才在李芬那兒蹭了那一下,好爽。

   他琢磨著,今晚得想個辦法,跟李芬發生些更親密的關系。

   正掏空 心思地琢磨呢,突然,又是一記更為響徹的驚雷炸起。

   那炸雷直讓人頭皮發麻,小區里的車子都被震的報警聲大響。

   再看李芬,她已經嚇的緊捂耳朵瑟瑟發抖,就跟受驚到極致的小兔子似的。

   看到這一幕,老吳當時就有了主意。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小李,今晚你跟我睡一個屋吧,有我在你不用 害怕! 李芬當時就羞急到 不行,她害怕打雷不假,可也不能因此就跟老吳睡一張床上去。

   不過沒等她說什么的,老吳就正氣凜然的說道:你放心,你在床上睡,我在輪椅上睡,不會有什么關系的,而且我一個廢人,連路都走不了,你也沒必要擔心我。

   老吳表現的這么正人君子,還自嘲說是個廢人,這讓李芬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還是有些羞意,畢竟要跟剛相處一天的男人在同個房間里睡覺,她不太容易接受。

   可老吳再三堅持,還說前段時間小區里有小偷趁雨夜入室盜竊,甚至差點殺死房主。

   李芬害怕了,加上又有驚雷炸響,她這才慌亂的答應下來。

   老吳心底暗暗高興,只要人來屋里了,就不怕睡不到一張床上去。

   將李芬帶回屋后,他果真坐在輪椅上,并執意要求李芬上床睡覺。

   李芬原本還推脫自己坐著睡,但堅持不過老吳,也就上床了。

   在李芬上床后,老吳坐在輪椅上閉眼休息,可耳朵里全是在捕捉屋里的動靜。

   他能聽到李芬翻來覆去的,起初他以為是害怕雷聲,可漸漸又覺得不像。

   直至約摸得半個小時過去后,李芬依舊沒睡著,于是老吳也睜開了眼睛。

   小李,你是有什么 心事嗎? 李芬忙吱吱唔唔的回答,否認說沒有心事。

   老吳年長李芬二十多歲,看她心思就跟看小孩似的。

   眼珠子稍微一轉,老吳就明白了李芬的心思。

   我聽中介說你還有個三歲兒子,你是不是想小家伙了?如果想的話,你可以接過來。

   不行不行,這怎么可以,絕對不行。

   李芬被一語猜透了心思,連忙擺手 拒絕

   自己是新來的,包吃包住每月還拿走四千塊錢,再帶兒子過來添張嘴,那哪行。

   但老吳并不介意這個,他說,帶過來吧,你兒子三歲剛好上幼兒園。

  城里教育總比鄉下好一些,你就把孩子接過來吧!至于孩子上幼兒園的費用你不用擔心,我老光棍一個,花不了幾個錢,死了也帶不走,可以多給你些工資,就當資助小家伙上學了…… 老吳說的很真誠,這不是在套路李芬,他是真這么想的。

   老婆兒子都沒了,他留錢還有什么用,如果真能幫助李芬母子的話,他不介意花些錢。

   李芬從話里感受到了老吳的真誠,還有些隱隱的傷感,所以她特別感激,她相信老吳是好人。

   只是感激和相信并不能讓她厚顏無恥的接受,所以她再次拒絕。

   可拒絕的話再多也抵不過老吳近乎執拗的堅持,她最終只好感激的答應下來。

   行了,趕緊睡吧,時間不早了,明天天好的話回家把孩子接來吧,有個小孩還熱鬧。

   老吳閉上了眼睛,不再有任何旖旎心思,臉上也洋溢起淡淡的溫馨笑容。

   望著老吳臉上的淺笑,李芬心里暖暖的,她感受到了來自一個外人的無私關愛和熱心腸。

   想想自己,竟然一而再的懷疑老吳動機,她心里特別過意不去。

   尤其是對方還是個殘疾人,自己竟然還腆著臉任人睡在輪椅上。

   想到這,李芬腦袋一熱,說道:吳大哥,你上床上來一起睡吧! 老吳剛有點睡意,讓這話頓時給刺激醒了,你……不用以身相許,我自愿幫助。

   李芬頓時大羞,語氣中充滿了羞澀,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咱們都在床上睡,你在這邊,我在那邊,不是那樣的睡,你誤會了…… 老吳有些小失望,不過還是笑著裝模作樣的拒絕。

   這次李芬倒是挺堅持的,所以他也就半推半就的上了床。

   本就張單人床,兩人即便一人一邊,中間也沒幾分距離。

   隨著雷聲的越來越密集,李芬也就顫抖的越來越厲害,老吳都覺得床像開了震動似的。

   轉過身看了眼瑟瑟發抖的李芬,他頭腦一熱,直接伸手把人給強行摟在了懷里。

   小李,我摟著你,你就不害怕了。

   被老吳這一摟,李芬倒是真不害怕了。

  可就這么被摟著,也實在太不像話了。

   她想要拒絕,可是雷聲轟鳴,每一道雷炸起都讓她不自禁的回憶起當初大樹下被雷劈到焦糊的尸體。

  想起來那個死人她就害怕,因此根本不舍不得離開老吳那火熱的懷抱。

   漸漸的,她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心里不害怕,老吳也沒有過分的行為。

   她琢磨著,老吳應該就是單純的一種保護欲望,想要保護她讓她別再害怕而已。

   可隨后,她又想掙脫老吳的懷抱了。

   因為她感受到背后抱著自己的老吳,又暴躁了。

   而且那猙獰的大東西,竟然剛好從(上課把女同學玩出水了)她身后頂到了那里。

   那可是她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地方,只剛剛觸碰,就讓她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了。

   即便隔著褲衩兒和裙子,也讓她感受到了火熱與滾燙,就像是在灼燒她那里似的。

   吳、吳大哥,你能不能離我、離我遠一點,好、好難受,啊~! 嬌息急促中夾雜的嬌吟,充分印證了李芬的難受,可老吳更難受。

   成功感受到了李芬嬌媚的地方,他沖動到了難以抑制的地步。

   這會兒他甚至都想,把李芬的裙子和小褲褲給一把扯掉,然后狠狠的弄進去! 正值七月最熱的時候,村里的男女都異常的煩躁!  給自家莊稼打完農藥,陳三斤渾身臭汗,燥得更是難受:“得趕緊去洗個澡,不然老子都要熱死了!”  走到河邊,他把身上的衣服去的只留一件底褲,一猛子扎入了溫涼的河水中。

    “啊……舒服!”  在河里刨了好一會,他突然聽到遠處隱隱約約傳來 女人若有若無的喘氣聲。

    “我去,有人?”  陳三斤輕輕滑動河水,往人聲傳來的方向靠近。

    很快他就看到在一棵大樹旁邊,一個身材姣好的少婦整背對著他上下其手,雪白的后背隨著她的動作搖曳著,若隱若現能看到那誘人的側面輪廓。

    “這不是曉東 媳婦嗎,她這是干啥呢?”  陳三斤眼前一熱,為了看輕些,忍不住繼續往前靠近,可不偏不倚,一只午睡的鳥被陳三斤給驚醒了,尖叫一聲飛了沒影沒蹤。

    曉東媳婦渾身一震,連忙將衣服套上,匆匆忙忙整理了下裙子,回過頭來正好看到一臉疑惑的陳三斤。

    “喲,這不是三斤嗎, 你這偷偷摸摸的干哈呢?”  陳三斤看到曉東媳婦滿臉的紅暈,再聯想到剛才她剛才的喘氣聲,頓時明白了這個女人剛才在干啥了,頓時調笑道:“我呀,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干那事,這不,趕緊過來瞧瞧熱鬧呢……嫂子,你這又是干啥呢?”  曉東媳婦聽了這話,臉更紅了,罵道:“你這小兔崽子,思想咋這么齷齪呢,這大白天的,誰……”曉東媳婦話說了半截,突然就止住了,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陳三斤。

    天啊!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家伙,這要是用起來,豈不是……  一想到這,曉東媳婦頓時本能地捂住了嘴。

    陳三斤順著曉東媳婦的眼光看去,山村的河水清澈見底,他下身的輪廓一覽無余,尤其是那里,被清澈的河水放大了不少。

  (邊插邊做吃奶)  喲,這小娘們看來是對我有意思啊!  陳三斤早就聽說了曉東身體不好 的事,他媳婦明顯是在家吃不飽,才偷偷跑到這么偏僻的地方自己來解決了,他心頭一熱,隨即調戲道:“別人我可不敢說,不過嫂子這么漂亮,有點需求也是應該的嘛!”  曉東媳婦瞬間通紅了臉,心中透著無力和渴望,可嘴上卻咬牙說道:“你這崽子……又瞎說,誰不知道我們家曉東是咱村最厲害的,我怎么可能不滿足呢?”  “嫂子,你說這話我就不愿意了,什么叫曉東是咱村最厲害的,我就不服!在咱們村,這方面我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不信你就看!”  陳三斤切了一聲,說著就要去掉底褲。

    曉東媳婦紅著臉嚇得趕緊回過頭去,罵道:“臭小子,你可別耍流氓,這要被人看到了,說也說不清的!”  話是這么說,可想到陳三斤下面那大家伙,她頭卻忍不住轉了過來……  結果,她卻看到陳三斤笑瞇瞇的盯著自己的身前看,氣得直跺腳:“陳三斤,你還真是個沒用的家伙,比我們家曉東差遠了!”  “別跟我說曉東的那糗事,村里人誰不知道曉東那貨中看不中用。

  ”陳三斤齜著嘴得意的笑道。

    陳三斤早就聽說了曉東身體不好的事,讓曉東媳婦總是滿足不了,聽村里的老娘們說,曉東媳婦因為這個事沒少和曉東吵架。

    曉東媳婦聽三斤這么一說,立刻就急紅眼了,“好你個三斤,這破事都是你們傳開的吧?今天我在這可跟你說明了,我家曉東那不但大,而且還管用!別整天閑著沒事,擱這瞎造謠。

  ”  “嘿嘿,曉東媳婦,別不承認,要是曉東那貨夠厲害,你舍得讓他出去打工,獨守空房嘛?”陳三斤對村里人的傳言深信不疑。

    曉東媳婦如同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兩眼怒瞪著三斤。

    “哼……三斤你別不信,我家曉東今天晚上就從外地回來。

  你要是真不信,晚上就到我們家窗戶口上給我豎著耳朵聽聽!”  說罷,曉東媳婦氣呼呼的甩著膀子就要走人,但想了一想,又轉過身來沖他問了聲。

    “三斤,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陳三斤本以為這女人終于不用在這聒噪了,沒想到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么一句。

    “什么真的假的?”  “哈哈哈……”曉東媳婦一掐腰,晃噠了兩下胸前的高聳,那風景一陣蕩漾,看得陳三斤氣血上涌,喉嚨咕咚一聲眼咽下了一口唾沫。

    “三斤,你莫不是跟我裝傻吧?剛剛你不是說你厲害嘛?有多厲害?不會是嫉妒我們家曉東,唬我的吧?”  聽曉東媳婦這么一說,陳三斤總感覺這女人不對勁,隨即生出了一絲期待。

    “我三斤從來不吹大氣,不信你就試一試,嘿嘿……”陳三斤壞笑著看著曉東媳婦,心中暗道,“讓你在我面前囂張,這次還不讓你吃癟,嘿嘿……”  曉東媳婦撇了撇陳三斤褲襠,“三斤你可別激我,你當我不敢?”  “我沒說你不敢,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就想讓你,咋滴了?”既然要裝,那就得裝的像點。

    “老娘還怕你了不成?”曉東媳婦紅著臉道,快步沖到陳三斤身前,直接抓了上來。

    兩人都傻眼了。

    陳三斤傻眼是因為沒想到這曉東媳婦如此潑辣,還真敢過來抓自己。

    曉東媳婦傻眼是因為對陳三斤的話將信將疑,但是既然陳三斤敢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至少也有點資本,心里也早就有了準備,不過沒怎么在意。

    可當她真的貼到陳三斤面前,雖然沒碰到,可還是被那碩大的輪廓深深的震撼了。

    兩人一時尷尬的僵在了原地。

  場景很詭異!  “舒服!”下意識的陳三斤口中崩出兩個字,配合著說出來的話,還挺了挺腰板,那昂首挺胸的家伙,正好戳到了那溫熱的地方……  “三,三斤,你,你瞎說什么呢!別真以為大就了不起了。

  要管用才行!哼,還是那句話,晚上到我家窗戶口,我可不想讓村里人說我家曉東站不起來。

  ”  曉東媳婦說著,手忍不住在上面搓動了兩下,有些不舍地松開轉身走了。

    陳三斤看著曉東媳婦扭著翹臀離去,心中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想法。

    “這女人,那股子勁一看就很饑渴。

  她說這話,不會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吧?娘的,要真是這樣,得找個機會把她掀翻了騎了再說。

  ”  陳三斤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要不剛剛那女人干嘛還在自己那貨上還搓兩下,看她走的時候表情還依依不舍的。

    他想來想去發現還真是那回事,這女人肯定對自己不懷好意。

    不過這時候肚子開始咕咕叫,陳三家晃了晃脖子,直接背著藥桶回家去了。

    “回來了,飯給你留著呢,還熱乎著,快點吃吧!”  陳三斤回到家,他媽 張愛青的聲音就從廚房傳了出來。

    “哦,路上遇到點事,耽誤了!對了,我爸呢?”他沖進廚房,拿起盛好的飯菜扒拉起來,順帶問了聲。

    “還不是為了你的事去鄉里面了。

  現在種田哪能有出息,你爸找找人,看能不能給你到鄉里的鞋廠找點事做做!”  陳三斤一聽,直接將碗擱一邊,湊到他媽跟前:“媽,你說俺爸能給俺整個啥職務?”  “還啥職務?還不就是一線工,想坐辦公室,這年頭難啊,一個車間組長的位置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瞄著呢。

  再說了,就你爹那點能耐能行嘛?”張愛青一聽,估摸這孩子是天天在家憋壞了。

    “這事再說吧!”他一聽,頓時泄了氣。

  飛快的扒拉兩口,丟下碗就向外跑去。

    “唉唉唉,你這孩子,我話還沒說完呢!慢點……”  張愛青話還未說完,門口就傳來一聲驚呼。

    “哎呦喂,你個臭小子,討魂了你?差點把你爸這老骨頭給撞散了!快扶我起來!”  張愛青趕緊跑出來看看,原來陳三斤跑的太快正好撞上了他爹陳 詩文

    “拉倒吧你,就你這身膘肉抗撞能力不比母豬弱多少!”陳三斤沒好氣的道。

    “哎,你這臭小子咋說話的你,我是你爸,你敢這么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陳詩文聽三斤這么一說,氣的七竅生煙,當即就跳起腳來。

    張愛青一看這架勢,嚇的連忙死死抱住陳詩文,“孩他爸,你這是干什么啊?!”  陳三斤也給嚇壞了,哪里見過這架勢,抱著頭向院子外跑去,“你個老東西,你兇什么兇!你要是打了我,看等你死的時候,我非給你訂口鐵棺材!”散開腳丫子,一溜煙的不見了。

    “媽的,臭小子,我看你造反了不成。

  晚上回來打斷你的狗腿!”陳詩文該吼的也吼了,該出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一把扔了鐵鍬,垂頭喪氣的看著張愛青。

    “我說他爹,你今天是吃了炸藥了啊你?哪來的這么大火氣?”張愛青心有余悸的道。

    “三斤工作的事黃了!”陳詩文嘆了口氣,抱著腦袋蹲了下來。

    “那魂淡徐江根本就不愿幫忙,還拿現在廠里不招人的屁話唬我。

  ”陳詩文兩眼發赤。

    “那……那咋辦啊?”張愛青沒了主意,心中大急,這工作的事落實不下來,也就斷了給陳三斤討媳婦的念頭。

    “咋辦?能咋辦,涼拌!這三斤老是跟我做對,找不著媳婦我也問心無愧。

  ”陳詩文丟下話,直接轉身進了里屋。

  陳三斤一口子跑到村外的河堤上晃噠,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爹陳詩文,土包子一個!雖然取了個好名字,奈何小學都沒畢業就不上了。

  結婚后,沒啥能耐,好賭成性,直接就把家敗光了。

    這父子倆從小就不對付,沒為個什么事就吵架,可從來沒向今天這樣動過手。

    三斤想想兩人之間的事,漫無目的的在河堤上走著,心里煩的慌,可走著走著突然聽到不遠處草叢中發出哼哼呀呀的聲音,也不知道在干嘛!  “嗯?有人?這大中午的,誰跑這河堤上來干什么?”三斤干脆趴在草叢里,小心翼翼向聲音的方向爬去,那咿咿呀呀的聲音很是撩撥人心。

    聽聲音是好像是個女人!  “這誰家的媳婦,大中午頭還敢跑出來,也不怕曬褪了皮啊!”  陳三斤心中充滿了好奇,爬近撥開草叢看了過去,他差點躥出鼻血來。

    竟然是宋 老二朱大鵬媳婦何 繡花在做壞事,陳三斤感覺自己鼻息很粗重,渾身燥熱,心跳加速。

    過癮!竟然讓自己遇見這等好事。

    朱大鵬媳婦叫何繡花,也是村里出了名的浪蕩女人。

    陳三斤看的過癮,哈喇子一地,可還沒迷了心智,心中暗自算計。

    “這何繡花就是一坨狗屎,朱大鵬也就一綠頭蒼蠅,竟然搞到了一塊,這兩人一直跟我不對眼,要是讓那朱大鵬知道了,還不活劈了宋老二?是不是嚇嚇他們倆,抓個小辮子擱手里。

  ”  想到這,陳三斤打定主意,臉上冷冷一笑。

    “吼吼……”這時宋老二喉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看樣子是架不住何繡花的夾攻,快到了盡頭。

    “哇哈哈哈……這大熱天的,你兩玩啥呢?興致挺高的啊!”  抓住機會陳三斤猛的從草叢里跳出來,指著二人大叫道。

    這一嚷嚷,可把宋老二跟何繡花嚇壞了,直接從頭頂涼到腳后跟。

  宋老二更是從高超給一嗓子吼到了深淵,直接萎掉。

    陳三斤的看著的兩人:“狗男女,好玩嗎?”  “陳……陳三斤,怎,怎么是你?”先回過神來的是何繡花,兩人慌慌張張的胡亂把衣服給套上。

    “怎么就不是我了?你們能來這我就不能來了?不但我能來,朱大鵬也能來!”陳三斤故意把“朱大鵬”三個字喊的很大聲,他想看看何繡花是什么表情。

    不過陳三斤失望了,何繡花似乎對朱大鵬不以為然,倒是宋老二嚇的扭頭四處張望,生怕朱大鵬真個蹦跶了出來。

    “陳三斤,別在這給我裝蒜!難不成你今天還想攥我們兩的小辮子?”何繡花顯得很囂張,一點悔悟的覺悟都沒有。

    “哦,是這樣啊!”陳三斤抓抓后腦勺,“說真的,我還真沒打算攥你兩啥小辮子。

  碰巧遇到這事。

  不行,我得去告訴朱大鵬,我老覺得朱大鵬挺憋屈的。

  ”  他說完也不理兩人,轉身就要走。

    “陳三斤,我告訴你,你就是告訴朱大鵬,我也不鳥他,那個軟蛋我想怎么拿捏他就怎么拿捏他。

  你……你給我回來,你要是真去說,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唉唉唉,我說話,你聽著沒有……”  何繡花語氣顯得有點慌亂,但是卻很嘴硬,可說著說著就慌了。

    她沒想到陳陳三斤根本不理自己,朝自己家方向蹦去。

  這破事要是捅到朱大鵬那,朱大鵬就是再軟蛋也不會在這事上含糊。

    陳三斤晃著個腦袋,不緊不慢的向何繡花家方向走去。

  心中暗道,“欠騎的女人,跟我裝,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  “陳三斤!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  宋老二連忙陪著笑臉攔著陳三斤,抖索著手掏出一盒香煙,諂媚地遞煙給他:“來,三斤兄弟,抽根煙歇歇!”  “少來,別跟我套近乎!你說你們倆搞這事,對得起朱大鵬嘛?那朱大鵬在村里是橫了點,但你也不能占了人家媳婦是不?”  陳三斤手一擋,特意強調了朱大鵬在村里的橫。

    朱大鵬在村里那是橫的不行,瞅誰不順眼,兜頭就揍,下手很沒分寸。

    “陳三斤兄弟,來!”宋老二臉色頓時一變,又把煙給遞了過去,陳三斤沒再推,接了過來,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宋老二,煙是好煙,就是味有點不對。

  ”  宋老二迷糊了,“味不對?這可是我從鄉里買的,紅塔山!我平時都舍不得抽,貴著呢,不會被老孫頭給唬了,買我假煙了吧?”  “啥假煙不假煙的!我是說味不對,有股子搔味!”陳三斤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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