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 裸體 寫真

臺灣 裸體 寫真 臺灣 裸體 寫真 39005瀏覽 45847評論 收藏


李茹是我 兒媳婦,她今年27歲,是個小學教師。

  她人長得漂亮,還特別有韻味,走路的時候,屁股喜歡一扭一扭的,每次都把我看的浴火高漲。

  老伴早就去世了,我才剛到五十,正是精力充沛的年齡。

  我經常忍不住對兒媳婦想入非非,做夢都想上了她。

  但,兒媳婦和我輩分有別,我一直沒有機會碰她。

  機會終于來了……那天,家里突然停電了。

  我提前下了班,剛剛 回家,兒媳婦就從后面抱住 了我:“你咋才回來啊,人家都著急死了。

  ”兒媳婦嬌喘著,一雙雪白的玉手伸進了我的懷里,就亂摸了起來。

  她的手滑滑的,非常的軟,摸 在我的身上,不一會兒,我就硬了。

  “今天該交公糧了,你別想偷懶!”兒媳婦粗重的喘息著(豁達大度),迫不及待的把我的褲子給脫了下來。

  接著,一把握住了我粗壯的玩意兒,我知道,我今天提前下班,兒媳婦把我當成 兒子了。

  我的體型和兒子本來就很像,再加上家里一片漆黑,兒媳婦根本分辨不出來我的身份。

  “怎么變大了啊?比以前大了這么多,人家喜歡死了。

  ”兒媳婦用手摸著我的家伙,明顯感覺到了尺寸的變化。

  她還沒有意識到認錯人了,她的一雙玉手,熟練的在我的家伙上來回游走。

  不一會兒,我的家伙就分泌出來了一股潤滑液。

  “噗嗤!”“噗嗤!”兒媳婦的手快速的抖動著。

  我的家伙越來越硬。

  “老公,你怎么比以前厲害這么多啊?”兒媳婦感受到了我的變化,詫異的問道。

  我不敢回答她,害怕被她聽出來,畢竟,我和兒子的聲音是有些不一樣的。

  兒媳婦仍舊沒有懷疑我,她見我不說話,就不再問了。

  “老公,咱們今天玩后入嗎?趁著 公公沒回來,咱們在桌子上弄一次,好刺激啊!”兒媳婦扭動著腰肢,順從的趴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她圓潤,豐腴的大屁股立刻撅了起來。

  我強忍住呼吸,朝她身后走了過去。

  我的手一下握住了她的大屁股。

  兒媳婦的 玉臀,非常的有彈性。

  握在上面,就像握住了兩個大柚子,我用手抓了一下,兩個大柚子一陣左右搖晃,兒媳婦更是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嬌嗔。

  “哎呀,你壞死了,用這么大力氣抓人家。

  ”兒媳婦臉色潮紅的責怪道。

  我漸漸放慢了力氣。

  我的手掌在她臀部,從上到下,緩緩的游走了起來。

  兒媳婦在我的撫摸下,不由得有了快感,她忍不住“吭吭唧唧”的喘息了起來。

  “哎呀,難受死了。

  ”“不要啊,人家受不了了!”兒媳婦難受的喊了起來。

  她喊的聲音越大,我就越興奮。

  我的手游走的速度更快了。

  兒媳婦嬌喘的聲音此起彼伏,整個房間內都是她的靡靡之音……摸了幾分鐘后,感覺時機差不多了。

  我捏著早已滾燙發熱的鐵棍,在她的大柚子上摩擦了起來,蓄勢待發!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兒媳婦透過玻璃微弱的反光,察覺到了不對勁。

  “爸!是您嗎!您快停下來啊!”“我是您兒媳婦啊!咱們不能亂來!”兒媳婦認出來了我,她驚慌失措的喊了起來。

  茍且半天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公公!兒媳婦羞愧難當。

  “不行!兒媳婦,你委屈一次吧,爸都十幾年沒碰過女人了,憋得難受!”什么倫理,什么道德,早就被我拋之腦后。

  現在,我滿腦子只想著做愛……只想著把年輕貌美的兒媳婦給草了!我滾燙的鐵棍子,已經抵在愛的入口了。

  只要往前一挺,我就會達到西方極樂世界!“嗚嗚嗚!”“不要啊!”兒媳婦已經絕望的哭了起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公公給睡了。

  我正準備占有兒媳婦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接著,就是鑰匙開門的聲音,兒子回來了!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提上了褲子。

  兒媳婦也急忙站了起來,收拾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服。

  門打開后,兒子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

  這時,家里也來電了。

  兒子打開了開關,屋內頓時亮了起來。

  “媳婦,你哭了?”兒媳婦的雙眼有些紅腫,兒子擔心的問了起來。

  “沒,沒有”兒媳婦搖了搖頭,神色慌張的鉆進了臥室內。

  兒子沒有多疑,跟在兒媳婦身后走進了臥室內。

  過了一會兒,我們一家人就開始吃晚飯了。

  兒媳婦換了一條緊身牛仔褲,走了出來,那條深紫色的牛仔褲,緊繃繃的勒著她的玉臀,看的我內心又是一陣火熱。

  經歷了剛才的意外,兒媳婦對我有些抵觸,她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故意和我離的很遠。

  “媳婦,爸,我要出差了”晚飯吃到一半,兒子突然開了口。

  “什么時候回來啊?”我表面上波瀾不驚,心里樂開了花,兒子走了,家里豈不只剩下我和兒媳婦兩個人了。

  “要一個月以后了”兒子回答道。

  “能不去嗎?”兒媳婦明顯有些緊張。

  “不行啊,你也知道,老板很器重我,這次的出差,任務非常的艱巨,我一定要認真完成任務”,兒子的事業正處于關鍵的上升期,他對這次的出差非常重視。

  “不吃了!”兒媳婦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對勁,她一轉身,扭著緊繃繃的臀部,朝臥室走去。

  “我也不吃了”我匆匆扒拉了幾口飯,也回了臥室。

  兒子一臉的茫然,“都怎么回事?難道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嗎?”兒子一陣喃喃自語。

  躺在了床上后,我怎么也睡不著,我依舊滿腦子都是兒媳婦那珠圓玉潤的 蜜臀,她的臀部,像是注滿了水的氣球,用手一摸,吹彈可破。

  到半夜,我做了一個春夢,夢見兒媳婦用她那豐滿的蜜臀,騎在了我的身上,不停的搖曳……第二天早上醒來后,我發現被窩里濕了一大片,我突然感覺有些心酸。

  我操勞了大半生,給兒子成家立業,可如今,竟然連根女人毛都碰不到,只能靠著半夜做春夢,來發泄生理需求,我覺得自己活得很卑微。

  起床后,兒子已經出差走了,家里只剩下了我和兒媳婦兩個人,兒媳婦明顯在故意抵觸我,她連早飯都沒有吃,就去上班了,故意減少和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我很失望。

  后面的幾天都是如此,兒媳婦一直躲著我,偶爾見面,我和她打招呼,她都愛理不理的,兒媳婦這樣對我,讓我很難受,但,我對兒媳婦那豐滿,圓潤的蜜臀,越來越渴望了。

  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的原因,兒媳婦學人穿起了熱褲,短短的熱褲,只能到大腿根,兒媳婦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完美的露了出來,每次看見她,我的眼睛都忍不住一陣放光,但,兒媳婦還是故意躲著我,我沒有機會接觸她。

  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幾天后,小學校長突然打來電話,兒媳婦低血糖昏迷了,讓我去接她回家,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接到電話后,我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學校,辦公室的沙發上,兒媳婦已經昏迷不醒,她那兩條美玉一樣的大長腿,筆直的橫在了扶手上,引人垂涎,我看著她的大長腿,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和校長寒暄了幾句,我就背著兒媳婦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的手一直在兒媳婦的蜜臀上,不停的亂摸,兒媳婦的蜜臀充滿了彈性,用手捏一下,蜜臀不停的亂顫,我的心臟也跟著不停的狂跳,兒媳婦雖然低血糖昏迷了,但,不等于完全失去意識,兒媳婦還是有一些意識的,她感覺出來了,我在占她的便宜,但,她在昏迷之中,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我在她的玉體上亂摸,我的手在她的蜜臀上不停的上下游走。

  摸了一會兒后,我的膽子越來越大,一咬牙,把手伸進了她的兩條玉腿之間,在她玉腿的內側撫摸了起來,她玉腿上的肌膚,光滑,細膩,摸在上面比摸嬰兒的臉蛋還要柔軟,我暗暗贊嘆,兒媳婦真是人間極品,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長得這么好,我摸的欲仙欲死,兒媳婦心里卻在不停的罵娘,被公公一直揩油,她快要氣死了,她很想反抗,可是身體又動彈不了,只能趴在我的后背上,不停的翻白眼。

  從學校到家,步行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這十五分鐘,對兒媳婦而言,每一秒都如同度日如年,可十五分鐘還是很快就過去了,我背著兒媳婦回了家,兒媳婦以為回了家,我就能放過她了,可是,她錯了,更猛烈的暴風雨還在等著她呢。

  我把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接著,我把她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兒媳婦白皙,肌膚如牛奶般的 玉腳頓時露了出來,我把她的一雙玉腳給抱在了懷里。

  “兒媳婦,你低血糖,按摩腳能幫你快速恢復血糖”我的手在她的玉腳上面不停的來回揉搓,她玉腳上的肌膚和大腿上的肌膚一樣的細膩,握在手上,滑滑的,軟軟的,我抱著她的玉腳,一陣陣的心猿意馬。

  兒媳婦已經睜開了眼睛,她憤怒的看著我,她在用眼神威脅我,讓我放開她,可她越是這樣,我就越興奮,我就喜歡兒媳婦的這對玉腳,她的這雙小腳丫,我能抱在懷里玩一年。

  “兒媳婦,爸給你好好按按,你的身子弱,按按促進血液循環”我的手順著她的玉腳,往上摸,不一會兒,就摸在了她的小腿上,兒媳婦的小腿曲線優美,沒有一絲的贅肉,摸在上面完全是一種享受,正摸著摸著,兒媳婦突然恢復了知覺,她抬起玉腳,一腳踢在了我的臉上,我“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不要臉!”被我摸了這么大半天,兒媳婦氣的滿臉通紅,把我踢倒后,她生氣的走進了臥室內,我看著她的背影,一陣不舍,我還沒摸夠呢,怎么就走了呢!兒媳婦回到了臥室,把她屋里的門給緊緊關上了,我知道,占有兒媳婦的計劃,再次失敗了。

  我心灰意冷的回了房間,我躺在了床上,仍舊對兒媳婦的那對玉腳流連忘返,我把給兒媳婦按摩過的手指放在鼻孔下嗅了一下,聞到了一股淡淡香氣,這是兒媳婦玉腳的味道。

  經歷了這件事之后,兒媳婦對我愈加防備了,兒媳婦連穿衣服都變得保守了起來,她再也不敢穿熱褲了,每天都穿起來了牛仔褲,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可她不知道,她穿牛仔褲的樣子同樣迷人,那深紫色的牛仔褲,勒的緊繃繃的,她走路的時候,豐滿,圓潤的玉臀一直不停的左搖右晃,就像是在對男人招手,草我吧,使勁的草我吧!我和兒媳婦徹底陷入了冷戰之中,兒媳婦每天早出晚歸,故意躲著我,她每天出門之后,連臥室都會上鎖,我已經一丁點接觸她的機會都沒有了,但,我對她那對玉臀的渴望,卻沒有絲毫的減退。

  一天下午,天色已經很晚了,兒媳婦卻還沒有回家,我不由得有些擔心,一般到這個點,兒媳婦都會準時回家,今天,她一直不回來,我放心不下她,兒子不在,我就是兒媳婦唯一的親人,照顧兒媳婦,是我的責任。

  我下了樓,朝學校走去,我想去接她,來到了學校門口,果然,兒媳婦遇見麻煩了,她被幾個身上紋著刺青,染著黃毛的小混混給盯上了,兒媳婦長得好看,附近的幾個小流氓早就對她垂涎三尺,終于在今晚動手了。

  看見這么多的壞人,兒媳婦一臉的驚慌失措,幾個小混混囂張的 笑著,朝著兒媳婦步步緊逼,“給我住手!”危急時刻,我大喊一聲沖了過去,身為公公,保護兒媳婦義不容辭。

  “爸!你小心啊!”兒媳婦雖然和我之間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但再怎么說,我們也是親人,她還是很擔心我的,見我要和小混混們扭打在一起了,兒媳婦下意識喊了一聲小心,這一句“小心”讓我心里暖暖的,兒媳婦心里還是有我的,我和小混混們打架更加賣力了,我雖然年齡大了,但這么多年一直從事體力工作,身體非常的強壯,而且,年輕的時候我還學過幾年的拳腳功夫,和這幾個小混混動手,完全不在話下,我三下五除二,把小混混們打的連連后退。

  “哼!給我記住了,她是我王老漢的兒媳婦,以后誰敢碰她一根汗毛,我跟你們沒完!”小混混們被我打的屁滾尿流,臨走的時候,我一聲冷哼,氣勢如虹,小混混們被我徹底嚇到了,他們走后,兒媳婦的臉色終于恢復了平靜。

  “爸,謝謝你啊”冷戰這么久,兒媳婦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

  “沒事的,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我笑了一下,滿不在乎的道。

  “爸,你受傷了!”剛才和小混混們不停的打架,我雖然打贏了,但身上還是挨了不少拳腳的,我的胳膊上,胸膛上,有好幾處淤青。

  “回家我給你擦點藥酒吧”,兒媳婦畢竟是教師,素養非常的高,見我為了救她受了傷,她心生感激,對我以前不好的印象大為改觀,我點了點頭,和她一起朝家里走去。

  回家后,兒媳婦顧不得換衣服,就拿來了醫藥箱給我擦藥酒,我干脆把上衣給脫了,我充滿肌肉的上身,裸露了出來,兒媳婦看見我姣好的身材后,美目中一陣吃驚,我雖然年過半百,身材卻保持的非常好,八塊腹肌,擁有多少青年男子都夢寐以求的身材。

  兒媳婦在掌心擠了一些藥酒,在我胸膛上緩緩的涂抹了起來,她的手很滑,按在我的胸膛上,非常的舒服,兒媳婦站在我的旁邊,她滾圓、豐滿的臀部,就擺在我的眼前,離我的眼睛不足十公分,她的玉臀真是越看越漂亮,鼓囊囊的,牛仔褲都快給撐爆了,我盯著她的玉臀,一陣想入非非。

  我好想去摸一下,好想去對著她圓滾滾的玉臀狠狠的拍幾巴掌,我想聽她豐滿的臀部被抽打的聲音,兒媳婦的臀部這么大,一巴掌拍在上面,聲音肯定很清脆,我滿腦子都是骯臟的思想,身為一個公公,一直對自己兒媳婦的臀部動歪念頭,這樣很不好,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好想要兒媳婦的美臀,我想她騎在我的身上,接受她美臀的暴烈撞擊,心里胡思亂想著,不一會兒,我就有了生理變化,我褲子鼓囊囊的硬了起來,又粗又大的家伙,把褲子都快給撐爆了,正在給我擦藥的兒媳婦,也發現了我的身體變化,她知道我又動歪心思了,給我擦完藥后,她神色有些慌張的轉身就想走,但,偏偏她腳下一滑,身體不由自主的朝我懷里坐了下來。

  她豐滿,滾圓的臀部,結結實實的坐在了我的家伙上,一股強有力的撞擊感,從嬌臀瞬間傳遍全身。

  “啊!”兒媳婦全身一陣酥麻,而我更是爽到了極點,兒媳婦的玉臀軟綿綿的,充滿彈性,壓在我的家伙上面,舒服的我差點噴出來。

  “爸,對不起!”坐在我懷里后,兒媳婦迅速意識到了什么,她神色慌亂的站了起來,逃也似的鉆進了臥室,再也不出來了,我看著兒媳婦的背影,一陣不舍,她玉臀的柔軟,還在我心頭纏繞,讓我久久難以忘記,鉆進了臥室后,兒媳婦一整夜都沒有出來,原因就是她很尷尬,兒媳婦是教師,很注重尊嚴,不小心坐進了公公的懷里,讓兒媳婦很難堪,兒媳婦躲進臥室,一整夜沒有出來。

  第二天早上,我們見面的時候,兒媳婦還有些不好意思,匆匆跟我打了一個招呼,兒媳婦就去上班了,自從這件事之后,我和兒媳婦之間的關系,再次發生了變化,兒媳婦已經不像以前對我那么抵觸了,但她對我還是有些排斥,我們倆的身份畢竟是公公和兒媳婦,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卻發生了這么多過度親密的事情,我的家伙已經連續兩次撞在兒媳婦的玉臀上了,兒媳婦臀部的柔軟,我一直念念不忘。

  過了幾天,兒子打電話過來了,他在外面出差的時間又延長了一個月,我和兒媳婦等于又多了一個月獨處的時間,在電話中,兒子一直叮囑我,一定要我照顧好他媳婦,千萬不能讓他媳婦受一丁點的委屈,他可以做的,我都可以做,他行駛的責任,我都可以行駛,總之,他不在家,他媳婦的一切都歸我管!其實電話里我一直特別想問問兒子,他媳婦我能不能草一回,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掛掉電話后,兒子就全心全意的去工作了,把媳婦交給我這個親爹,他放心。

  天氣越來越熱,再加上,我們居住的是一個三線小城市,城市內老舊的火力發電廠,不堪負荷,周末的時候再次停電了。

  周末那天,兒媳婦在家休息,我去工地上班,見我不在家,兒媳婦嫌太熱就把南北通透的窗戶給打開,她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午覺,而我因為天氣太熱,工地提前下班了,我回了家,就看見了在客廳里睡午覺的兒媳婦,她沒想到我會這么快回來,所以她穿的很清涼,一件薄薄的小背心,里面沒有穿內衣,躺在沙發上,小背心已經被汗水濕透了,白色的背心里面的肉色若隱若現,尤其是兒媳婦豐滿的胸部,背心被汗水濕透后,胸部的輪廓幾乎清晰可見,美胸上面兩個小葡萄,高高的豎起,把背心撐出來了兩個凸點,兒媳婦的下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短褲,緊繃繃的短褲,只能勒住大腿根,兒媳婦的兩條玉腿和白皙的腳面完全露了出來,雖然南北通透的窗戶都開著,但兒媳婦依舊很熱,她身上不停的出汗,我有些心疼她,我去拿了一把蒲扇,坐在了她的旁邊,給她扇風,我每扇一下,兒媳婦的小背心就微微鼓起,里面雪白如玉的大圓球,清晰可見。

   “干……干啥?”李達有些不敢相信。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磨蹭什么呢!是不是想我告訴你 師父啊!”李達一聽這個,趕緊跑了過去,站在了 翠花 嫂子面前。

  一股芬芳的迷人香氣撲面而來,李達下意識的深吸了兩下,頓時有些意動,心馳神往。

  翠花嫂子兩手捂著胸前,下身藏在水下,好像很滿意李達被自己吸引,調笑道:“你想不想看看我手里捂著的地方啊?”李達看著指縫間,露出的白皙皮膚,呆呆的點了點頭。

  翠花嫂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媚眼如絲,嬌聲道:“那你說一句好聽的來。

  ”李達撓撓頭,憨厚的笑了笑:“翠花嫂子,你真漂亮。

  ”翠花嫂子一陣白眼,但還是慢慢將手放了下去。

  一對雪白飽滿立刻顯現了出來,高傲挺拔,弧線圓潤飽滿,顯得十分俏皮可人。

  李達的目光好像要噴出火來,很不得直接貼上去,身體都變的有些僵硬,下身早已抬起了頭來, 好像是翻身農奴要把歌唱。

  “好看嗎?”翠花嫂子的聲音變得柔和,甜美軟糯。

  李達機械的點了點頭,不愿意浪費一絲的目光,努力的壓抑著內心的熊熊盛火。

  “想摸摸嗎?”李達猛然間抬起了頭,有些癡呆的問道:“可……可以么?”翠花嫂子回以甜甜的一笑,浮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并沒有說話。

  李達慢慢抬起胳膊,有些顫顫巍巍的將手放了上去,這是他十八年來,第一次摸到女人的身體,內心忐忑之余,更多的是驚喜興奮。

  仿佛無師自通一般的,李達雙手覆在那白皙柔軟的飽滿之上,手指微微發力,感覺那舒服無比的手感。

  漸漸的,他開始整只手輕柔的握住,慢慢的揉動,手上傳來一陣柔軟滑彈的感覺,奇妙舒適。

  翠花嫂子已經微微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享受著,一股電流般的感覺襲遍全身,酥酥的,麻麻的,好像骨頭都要變軟了一樣。

  她的白皙藕臂也慢慢環住了李達,像是在鼓勵著他多用點勁兒。

  手上的動作不停,李達的嘴巴緩緩靠近,覆蓋在了翠花嫂子的雙唇上,開始索取著。

  翠花嫂子的纖細手指,也情不自禁的下滑,摸到了李達隆起的帳篷。

  十八年來一直孤寂的腰間巨劍,第一次被女人握住,瞬間變得更加兇猛猙獰,好像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掙脫出來。

  李達發出一聲嘶吼,緊緊摟住了翠花嫂子,下身死命的往她身上頂著。

  翠花嫂子也早已按奈不住,雙手拉住李達的腰帶,拼命的拉扯著,想要將里面的野獸放出來。

  “李達!李達!你在哪兒?”一個略顯老態的聲音忽然在遠處響起,極度的不合時宜。

  李達猛然一驚,手上的動作也瞬間停了下來,急忙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壞了…壞了…師父來了…這下遭了……”翠花嫂子也是被聲音驚得嬌軀一顫,但很快反應過來,趕緊推開李達,“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幫我穿衣服啊!”兩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

  “李達!”翠花嫂子才剛穿上內衣, 老道士的聲音已經臨近。

  李達滿臉苦澀,焦急的跺著腳:“怎么辦…怎么辦…這下被師父看到…肯定死定了……”翠花嫂子一邊著急的穿著衣服,一邊忽然說道:“快,跳進河里躲一躲,我去把你師父支走。

  ”李達瞬間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好…好…好……你快去,千萬別讓師父知道我在這兒。

  ”說完,李達一頭扎進了水中,翠花嫂子也走向山路。

  “哎,翠花,你怎么在這兒?”老道士同樣穿著一身舊道袍,五十多歲的年紀,留著一小撮胡子,笑著看向翠花。

  翠花趕緊擠出一個笑臉:“這不是聽見你的喊聲了,來告訴你李達已經回去了。

  ”。

  老道士仔細打量了翠花后,頓時眼前一亮:“你……這是剛洗完澡?”翠花這才發現,自己的頭發還在滴著水,衣服也被浸濕,貼在身上,將玲瓏曼妙的身材完全暴露了出來。

  臉色微紅的嗔怪道:“ 重陽叔你說啥呢!”老道士重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失態了,失態了,那既然李達回去了,我也就回道觀了。

  ”“好,你快些走,說不定還能趕上李達。

  ”“行,那我去了,你自己下山小心些。

  ”“嗯。

  ”翠花答應一聲后,急匆匆的轉身下山了,也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急著回家把剛才沒有盡興的補上。

  重陽看著翠花匆忙下山的身姿,慢慢露出了笑容,就像是在欣賞著一副風景畫一般。

  而湖里的李達在聽到師父走后,才順著水流,悄悄的來到了下游。

  夏天氣溫高,等回到道觀時,李達的衣服已經基本干透。

  他來到了里堂,老道士重陽正坐在桌邊,等著他一起吃飯。

  “你怎么到現在才回來,趕緊過來吃飯。

  ”重陽示意李達坐下。

  李達答應一聲,坐在了重陽對面,拿起碗筷,將頭埋得很低。

  “我幫山下的阿婆推了一下車。

  ”“推車?可翠花說看見你很早就回來了啊。

  ”“哦,我是碰到她之后,又碰見了阿婆的。

  ”李達不敢看師父的眼睛,低著頭不停的扒飯。

  “你慢點吃,師父又不跟你搶。

  ”重陽疼愛的看著這個徒弟,忽然想到了什么,笑著問道:“對了,徒弟啊,你覺得你翠花嫂子咋樣?”“噗!咳…咳…咳……”李達被嚇得一下子噎住了,趕緊倒了些水喝下,有些心虛的問道:“師父你問她干什么?”重陽沒有覺察到李達的異樣,依舊微笑的吃著飯。

  “沒什么,就是問問你對她的感覺。

  ”李達有些狐疑,該不會是今天的事,被師父發現了吧?瞬間有些忐忑。

  “挺…挺好的啊,怎么了?”聽見徒弟的回答后,老道士嘴角翹起:“她男人死了有三年多了吧?”看著師父的表情,又好像是沒有異常,李達有些不明白師父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仔細算還真是三年多了。

  ”要不是三年多,也不會跟我那個啊,李達心里暗道。

  “哎……一個女人家的,肯定過的不容易吧。

  ”老道士有些憐憫之色。

  “師父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關心起翠花嫂子了?”“噢,沒什么,就是忽然想到她一個女人死了丈夫,身邊沒個幫襯,挺不容易的。

  ”老道士搖了搖頭,看不明白他內心的想法。

  “那咋了?咱們不是經常的幫她干活兒呢嘛。

  ”“可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她的 生活還是很累,得想想辦法幫她改變生活。

  ”“那師父怎么幫她改變生活啊?”李達追問道,他內心里也很想幫助翠花嫂子。

  “不如幫她找個婆家吧,你說咋樣?”老道士依舊慢慢的吃著飯,但余光一直觀察著徒弟的表情。

  “找個婆家?咱們怎么幫她找婆家?再說了,咱們也不知道人家翠花嫂子愿不愿意呢!”老道士聽完也是一愣,隨即恢復常態,道:“哦?你說的也是,那要不你去幫師父問問,看她愿意不。

  ”李達聽完也沒細想,順嘴說道:“問倒是可以問,但咱們上哪兒……”說到這兒,李達腦子瞬間轉過彎兒來,師父剛才說的是,幫他問問?難道是師父自己想跟翠花嫂子?李達有些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忐忑的問道:“師父,不會是你想娶翠花嫂子吧?你可是道士啊!”老道士被徒弟抓住了內心想法,不由得一陣尷尬,悻悻的笑道:“我就是讓你幫著問問,沒別的意思。

  ”李達聽見師父這樣說,稍稍放下了心,正準備扒口飯。

  不料老道士的下一句話,瞬間又讓他噴了出來。

  “再說了,道士也是可以有俗家弟子的嘛!”……第二天,李達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到前院,開始清掃著落葉,沒辦法,昨晚師父的話讓他久久不能入睡。

  為什么師父想要娶妻了?為什么那個人偏偏是翠花嫂子?為什么自己又跟翠花嫂子那樣了?李達感到腦仁一陣抽搐般的疼。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

  李達放下掃把,走向門口:“來了!來了!”剛打開門,翠花嫂子就撲了進來,將手里大包小包的 東西一股腦兒塞給李達,然后直接到了真君殿。

  “咋樣兒?今兒我是頭一炷香吧?”(三個男人輪流插我一夜短文)翠花嫂子高興的喊道。

  李達趕緊跟上:“嫂子你這今兒是咋了?平常沒見你上過香啊。

  ”翠花嫂子沒理會他,小心翼翼的插上香,再緩緩行禮,一臉的虔誠,好像是許下了一個很重大的愿望。

  然后轉身白了一眼李達:“為啥?還不是為你!”“那些東西都是給你的,自己慢慢吃。

  ”說完這話,她轉頭觀察了一下四周,壓低聲音道:“對了,昨晚你師父沒發現什么吧?”李達一聽這個,頓時有些萎靡。

  “發現倒是沒有發現,不過……”“是翠花來了?”老道士重陽走了出來,打斷了李達的話。

  “怎么?來這么早,是有啥大心愿啊?”翠花轉頭望向老道士,嘿嘿一笑:“也沒什么,就是給自己一點兒希望。

  ”“對了重陽叔,我有點活兒找李達幫忙,你看能把他借給我一天不?”老道士先是眉毛一挑,隨即又笑了出來。

  “沒問題,你讓他跟你下山就是了。

  ”“那成,那我們這就走了,柴火還在山腰上呢。

  ”說著笑著朝李達使了個眼色,讓他跟自己走。

  李達只得將懷里的東西交給師父,跟著翠花一同走出了道觀。

  兩人沿著山路慢慢的走著,翠花心情不錯,嘴角一直掛著笑。

  “咋樣兒?有我出馬,讓老道士給你放一天假,高興不?”“哦。

  ”李達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一聲。

  “咋了?讓你放假你還不高興了?”“不是,是……哎呀!跟你說不清楚。

  ”李達現在滿腦子都是臨走前師父沖他擠眼睛的神情,分明就是提醒自己,別忘了問昨晚說的事。

  難道真要和師父搶女人?李達狠狠的搖了搖頭,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不然腦仁又要疼了。

  

站長推薦:看故事,上 性愛故事,各類故事歡迎訪問www.excelsiorstar.com!

與本文相關的文章

    {相關文章代碼}